到的指纹,在指纹库里比对了将近两个小时,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何二勇,男,三十四岁,本地无业人员,有过两次因寻衅滋事被刑拘的记录,还有过一次劳教,属于派出所那儿挂了号的老面孔。
办案民警把叶晨提供的三张画像和户籍档案里的照片摆在一起进行比对,灯光下,两张脸的五官轮廓重叠起来,眉眼、鼻梁、脸型的比例几乎严丝合缝。
“就是他了!”
老刑警把画像和户籍证明往桌上一拍,从抽屉里摸出车钥匙,开口道:
“咱们凌晨三点动手抓人,趁他睡得最死没有防备的时候,会避免无谓的反抗。小赵,你去申请搜查令,顺便带上家伙事儿。”
凌晨两点五十分,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何二勇住处所在的巷口。
那条巷子是老式的平房区,院墙低矮,何二勇家住在最里面一户,院里拴着一条半人高的大狼狗,油光水滑的黑毛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轮廓。
干警们贴着院墙接近的时候,那条狗忽然竖起了耳朵,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威胁的滚喉音,紧接着“汪汪汪”地狂吠起来,声音在凌晨三点的寂静里撕开了整条巷子的安宁。
带队的老刑警没有任何犹豫。他翻上墙头的同时手已经从腰间拔出了配枪,借着墙头的高度瞄准。
那条狼狗正咧着嘴朝院墙方向扑过来,后腿蹬地,整个身子腾了半米高,白森森的犬齿在月光下面亮得像一排小刀。
“砰”的一声枪响在巷子里炸开,紧接着是第二声——犬头中弹,那半条狗身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四肢痉挛了两下就不再动了,血从子弹贯穿的创口处漫出来,在泥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暗影。
刑警们之所以会对那条恶犬毫不留情的击毙,其实也是一种行为上的惯性。
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国内发生过一件大事,在毛熊解体前夕,为了从他们那里引进苏—27战斗机,两国之间曾进行过一次以货易货的贸易。
由于当时国内外汇紧缺,曾用包括狗皮大衣在内的大量实物商品,抵扣了购买这批先进战机的部分款项。最开始,毛熊那边对狗皮大衣的需求是一千件,后来增加到了一万件。
做一件狗皮大衣,需要十七到十八条完整的狗皮。为了完成任务,豫、鲁、皖等省参与收集了大量狗皮,各个城市的打狗队可谓是倾巢出动,甚至一度闹起了“狗荒”。
这一万件狗皮大衣当时抵扣的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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