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仅为一百多万美刀,但当时二十四架苏—27战机总共价格也不过三十亿软妹币,所以这批狗皮大衣在其中还是占到了不小的占比的。
作为当地的公安,这群刑警在几几年前有很多都参与到了那次打狗的行动中去,所以他们对于开枪射杀一头恶犬,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院墙内屋里“哐当”一声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来。刑警们破门而入的时候何二勇正光着脚往窗户方向跑,裤子提到一半还没来得及系腰带,被他自己的裤管绊了一下扑在窗台上,整个人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被随后冲进来的两个民警按住了。
他挣扎了两下,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谁呀干啥”,冰凉的金属手铐“咔嗒”一声铐住他手腕的时候,他像是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瘪了下去,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哆嗦:
“我没犯事……我真没犯事……”
“没犯事?”
老刑警蹲在他面前,把叶晨画的那张画像举到他眼前,冷声道:
“这人是你吧?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昨天晚上,孤岛镇,油田旧家属区的筒子楼里,你和两个同伙牵着一条狗,冒充警察,闯进一个姑娘的家里实施了抢劫,在这个过程中,还纵狗伤人来着,想起来了吗?”
何二勇的目光在画像上黏了五秒钟,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褪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种灰白色的、被戳穿之后的无力和畏惧。
他张了张嘴,第一个音节没挤出来,老刑警已经站起来朝身后的同事挥了一下手:
“带回去,连夜审。他扛不住多久的。”
何二勇被押上警车的时候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两个民警架着塞进后座的。
院子里那条狼狗的尸体被拖到墙根底下,黄褐色的泥地上留下一道粗重的拖痕,空气中还残留着火药和血腥混合的、微苦的气味。
几个刑警站在院子里迅速清理了现场,其中年龄最长的那个蹲下来看了一眼那条狗的尸体,忽然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你说这年头狗皮还值钱吗?前几年打狗那阵子,这一条狗皮能卖好几块呢。”
旁边年轻的民警“嗤“地笑了一声,然后回道:
“哥,别闹了,这是哪辈子的事了?毛熊都解体了,还想着苏27那茬呢?那批狗皮大衣抵的货款早结清了。”
被带回分局后,何二勇在审讯室里果然没撑过二十分钟。他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发抖,裤腿膝盖以下湿了一片,审讯员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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