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拳,指节顶在红绒布上压出四个浅浅的凹陷。"这样的县委领导干部,称职吗?"
最后那句话齐步墀没有说得很重,甚至带了一点似乎在诚恳发问的语调。但"称职吗"三个字落下去的时候,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耳朵都清清楚楚地接到了它的分量。
那三个字像三块石头,一个接一个地扔进了原本还算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来,荡到每个人的心口上。
沉默。
那种沉默是有重量的,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沉甸甸地盖在每个人的头顶和肩膀上。
张超森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后面一下一下地敲,咚咚,咚咚,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走夜路。
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的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弯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让人琢磨不透是赞同还是嘲讽。
齐步墀显然不打算就这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