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暧昧》出世(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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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多得的镜子。」

余化的目光在「许成军」三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这个名字,这半年多来,实在是太响了。

而且不是作为作家许成军的响亮。

而是什么思想家、理论家。

响到连他这样身处江南小镇卫生院、每天与钳子、钻头和呻吟的病人打交道的年轻牙医,都不可避免地一次次听到、看到。

从「器物论」到「文化自信」,从钱锺书的点评到樵牧的定调,再到前些天那场关

于「开放」与「道路」的大辩论————

这个只比他大两岁的年轻人,仿佛一夜之间就站到了时代思潮的漩涡中心。

余化心里有种复杂的感受。

羡慕吗?

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好奇,以及一种隐约的、同行间的审视。

他也在写东西,偷偷地写。

在值夜班的间隙,在午休无人的诊室,在充满药水味的宿舍里,他往稿纸上涂抹著一些故事,一些关于这个潮湿小镇、关于生死、关于某些荒诞瞬间的碎片。

那些稿子有的寄出去石沉大海,有的被退回,编辑的意见往往含糊其辞。

有的刚被《收获》采纳。

他还在摸索,在寻找自己的声音和道路。

而这个许成军,似乎已经找到了,而且声音如此洪亮,道路如此开阔。

《我在暖昧的日本》————

余化咀嚼著这个书名。

暧昧?日本?

他对日本的了解,大多来自小时候看过的《地道战》《地雷战》电影里凶神恶煞的「鬼子」,来自广播报纸上偶尔提及的「新干线」「松下电器」,以及近一两年开始在小县城百货商店柜台里出现的、贴著奇怪商标的「日本电子表」「计算器」。

那是一个遥远、陌生、交织著历史伤痕和现代好奇的复杂存在。

许成军会怎么写它?

午休铃声刺耳地响起。

余化收起报纸,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他跟同事打了个招呼,便裹紧那件半旧的藏蓝色棉袄,走出了卫生院阴冷的大门。

街上行人不多,寒风扑面。

他习惯性地朝镇中心的新华书店走去。

这家书店不大,两间门面,玻璃柜台里陈列著有限的几种图书和报刊。

他是这里的常客,有限的工资除了吃饭,大半都换成了书和文学杂志。

今天,书店柜台里显眼的位置,摆著一摞新书。

深蓝色的封面,简洁的标题。

正是《我在暖昧的日本》。

余化几乎没有犹豫,掏出钱包。

书价不菲,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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