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翻译,棒棒糖从左腮换到右腮。
凌牙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说你一直在试图'控制'它。像骑手控制疯马。"
"疯马?"
"但这匹马是你的腿。"柒继续翻译鬼面的手势。"你不需要控制你的腿。你需要让它**长成你想要的形状**。"
鬼面又做了一个手势。
"塑形。别囚禁。"
"Shape it. Don't cage it."
*塑形。*
*不是给洪水筑大坝。是给洪水挖一条渠。*
鬼面站起身。走到墙边。弯腰。
从阴影里拖出一块东西。
高硬度合金锭。拳头大小。表面有锻造留下的锤印。
扔给凌牙。
**当啷。**铁锭落在黑色镜面上,弹了一下,滚了半圈。
鬼面做了一个"切开它"的手势。
"用你的手。"柒补充,"不许蛮力。用意念塑形。让数据变成刃。"
凌牙看着地上的铁锭。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让我拿一手废牌切开这玩意儿?*
鬼面已经坐回了蒲团。闭上眼。
意思很明确——
做不到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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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次。
右手刚碰到铁锭表面,数据流就炸了。
整团蓝光在掌心爆开。像把手伸进了砂轮机——不是被切割的痛,是摩擦力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的那种麻、那种烫。
"啊——!"
凌牙抱着右臂跪在地上。额头砸在黑色镜面上。
铁锭完好无损。
鬼面的刀背落在他肩膀上。
**嗡。**
幻肢痛像一根通电的铁丝从肩胛骨穿到指尖。不是"假的疼"——是"不存在的部分"在告诉大脑它还在,而且在被撕开。
溢出的蓝色数据流瞬间缩了回去。像被掐住脖子的蛇。
*那一刀背……切断了溢出数据和身体之间的逻辑链接。*
*强行拔网线。*
凌牙咬着牙,把嘴里的铁锈味咽回去。
鬼面已经坐回蒲团。眼睛闭上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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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次。
换了方式。不去想形状,只想着"切"这个字。
把所有意念压缩到一个动词里。
*切。*
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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