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流涌向指尖。比前两次更猛——
但"水管"太细了。
**砰。**
整条右臂炸开。蓝色光丝从肩膀处喷射出来,扎进头顶天花板。
鬼面的刀背又落下来。
**嗡。**
更痛了。痛到凌牙的左手指甲嵌进了镜面地板的缝隙里。
*第3把废牌。*
---
第17次。
凌牙跪在地上。左手撑着镜面。右臂从肩膀以下全是蓝光。
手指的形状已经维持不住了。五根手指融成一团发光的泥,在空气中无意义地蠕动。
每次失败,鬼面就敲一下他的肩。
每一下都精准地切断溢出的数据流。
每一下都痛得他差点咬断舌头。
"你太急躁了。"
以诺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坐在墙根底下,碎裂的镜片反射着墙上白色代码的流光。膝盖上放着捡来的破电子板,上面跳着一条歪歪扭扭的波形图。
"脑波每次都飙到红区。噪音太大,数据读不出你想要的形状。"
"闭嘴,四眼仔。"凌牙喘着粗气。嘴角挂着一丝血——刚才咬破了舌尖。"有本事你来?"
"来不了。但你的错误报告我看得一清二楚。"
以诺指了指太阳穴。
"你的大脑在同时发出一千条指令。每一条都在喊'动!'但方向全不一样。"
他在电子板上点了两下。波形图放大了。
"看。这是你每次尝试时的脑波。"
满屏的红色尖刺。像心电图发了疯。
"驱动程序全是BUG。硬件怎么跑?"
*……他说得对。*
*妈的。*
凌牙咬了咬牙。
*第7区的赌桌上,输17把的人只有两种结局。*
*退桌。或者换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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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次。
凌牙学会了一件事。
数据流有温度。
也许不是温度。没有哪个物理名词能精确描述那种感觉。但当他闭上眼,放弃用力去"捏"的时候——
右臂里那团蓝光传来了一种东西。
像把手伸进溪水里。有流动感。有方向。有阻力最小的路径。
但每次他试图抓住那个方向——炸。
像握沙子。越用力,漏得越快。
鬼面的刀背又敲了下来。
**嗡。**
幻肢痛。凌牙咬破了嘴唇。血滴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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