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静静地陪着裴瞻看落雪。
不知裴瞻想到了什么,他又道:
“其实此次能够扳倒徐阁老,除了宁王世子和小侯爷,柔妃暗中也出了不少力,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当然我最感激的是絮儿。”
裴絮白疑惑地看着他:“我?”
裴瞻摸摸裴絮白的头,温润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
“是啊,自絮儿变了个人之后,我与柔妃无数次谈及过你,慢慢地也通过种种表现发觉梁氏的不同,但一直伪装着,就等着一个机会清算梁氏,只是不曾想机会来得这样快。
但我与柔妃一直都想不明白,絮儿是如何变得这般懂事的。不过也不必去探究,正如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对于柔妃与宁王的过往,我们也瞒着你,让你在宁王世子那儿受了很多委屈,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去质问你呢?所以就没有多问,好好过以后的日子便是。”
裴絮白抿唇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一刻,她很庆幸,也很感激重生。
她真的,真的改变了前世!
忽然地,裴絮白扔掉手炉,转身冲进雪里。
秦妈妈“哎呦喂”了一声,急忙招手让几个婢女撑伞。
白底红梅的大伞下,裴絮白蹲下身子,捧着一团雪花,渐渐揉成一个小小的雪球,这才直起身,看向廊下的裴瞻,欢笑道:
“爹爹!”
咻的一声,小小的雪球,像少时那般砸向裴瞻。
这个老父亲半点不躲避,直直看着雪球朝自己鹤氅上砸去,一时间畅声大笑。
“刚还夸你长大了,结果下一秒还和小时候一样。”
裴瞻与裴絮白对视,见女儿笑得合不拢嘴,老父亲宠溺地笑了起来。
瑞雪兆丰年,未来年年,都是好年。
……
崇宁八年,春三月。
裴郁风大婚之日,庆国公府喜气洋洋。
裴絮白也穿上喜庆的鹅黄春装,环玉金钗,笑靥明媚。
全府一片欢愉,此时的裴郁风已经穿上大红的喜袍,在一旁得意地朝裴絮白炫耀。
“我此前以为是妹妹先成婚,没曾想是我先结的。”
静静呆在一旁的谢岘,冷不丁插了句清冷中带着不满的话:
“若不是阿絮顾念着国公府无人掌中馈,我早与她完婚。”
这话倒有些怪裴郁风的意思,他悻悻地拍拍谢岘的肩膀,扬了扬下巴。
“反正我妹妹迟早都是要嫁给世子的,她心里只有你,晚点成婚也成,妹妹你说是不是?”
裴郁风没有等到答案,便见江暗一袭黑色束袖劲装,进门跪呈,双手奉上一封密信。
裴絮白接过密信展开,顿时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