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
“阿淮回京,遭到太子党暗杀,即将抵京,也不知伤势如何,我实在放心不下,但我会赶在哥哥拜堂前回府。”
音落,不等任何回应,那抹鹅黄的身影便冲出暖阁。
裴郁风讪讪地看着谢岘,惭愧道:
“我妹妹与谢淮情同手足,你别在意。”
谢岘摁了下玉扳指,交代陆墨配合府中安排,就朝前追上裴絮白。
谢岘拉住那截细白的手腕,他怔了怔,才发现裴絮白的眼睛红了。
“阿絮,骑马比较快,我带你去找谢淮。”
“好。”
只一个字,没有任何的解释,似乎理所当然。
谢岘不欲多问,拉着裴絮白,手腕用力,便将她拉到自己胸前,一手握着缰绳。
两人胳膊互相挨着,谢岘半搂着裴絮白驰骋。
裴絮白一路安慰着自己:她真的改变了前世,谢淮一定不会像前世受那么重的伤,一定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