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人打听它的下落,麻烦您说——被我接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周师傅看了我一眼,没问为什么。“行。”
我离开学校,没有回家。
我去了城郊。
上辈子,林栀从鹦鹉身体里出来以后,住在一栋别墅里。宋时予给她买的,用我的嫁妆买的。这辈子,那栋别墅还在,但林栀的身体还在不在,我不知道。
我没进去。
我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我去了民政局。
不是办离婚。是咨询。
我把宋时予的身份证号、张老师的供词、鹦鹉学校的训练记录,全部整理成一个文件袋。咨询师看完以后,告诉我:这些材料足以证明宋时予存在“利用迷信手段危害配偶身心健康”的行为,可以作为离婚诉讼的有力证据。
“需要我帮忙吗?”咨询师问。
“暂时不用。”我收好文件袋,“我先让他自己选。”
9、
一周后,我去学校接鹦鹉。
周师傅把鸟笼提出来的时候,里面的鹦鹉站在栖木中间,羽毛整齐,眼神平静。它不再缩在角落,不再瑟瑟发抖。
“效果很好。”周师傅拿出响片,“啪。”
鹦鹉张开嘴:“我是好鸟。”
“啪。”
“我爱主人。”
“啪。”
“我不咬人。”
然后周师傅换了一个手势。鹦鹉歪了歪头,开口:“对不起。”
就一个字。
“对不起。”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您要的效果,它已经掌握了。现在它每天会主动说二十几次‘对不起’,不需要引导。”
我看着笼子里的鹦鹉。它也看着我。那双灰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没有算计。只有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鸟。
“周师傅,谢谢您。”
“不客气。对了姜女士,这只鸟以后如果不再进行正面强化,有可能会复发。建议您在家里也保持一定的训练频率。”
“我会的。”
我拎着鸟笼走出学校,把它放在副驾驶座上。
车子发动以后,后视镜里映出笼子里那只灰色的鸟。
“对不起。”它突然说。
我没回应。
“对不起。”又说了一遍。
我踩下油门,上了高速。
回到家,宋时予在客厅里坐着。桌上摆着两个行李箱。
“晚晚,公司让我去外地分部待一段时间。”他的声音很平,“可能半年。”
“什么时候走?”
“明天。”
“好。”
我把鸟笼放在茶几上。宋时予看着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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