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
这是在跟阎王抢人,每个人都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大半碗桐油灌下去,原本已经人事不知的杨东生只觉得一股辛辣呛喉的油腻气味直冲脑门,胃里立即翻江倒海。
他随即猛地弯下腰,酸水和还未消化掉的食物残渣混着黄色的油花,不可控制的喷涌而出。
陈秋禾冷静的拿木盆接住他的呕吐物,被溅了一身的脏垢。
可她此刻一点也不在乎,胡乱的用手擦了擦脸,又专注的观察着杨东生。
一次又一次的呕吐来得又快又猛,杨东生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本能的不断呕吐。
等呕吐渐渐缓和了下来,他的脸色也逐渐的有了些轻微的变化。
虽然仍是面色惨白,嘴唇发青,可那股子死气却渐渐褪去了。
他此刻大汗淋漓,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虚弱的躺在床上,看起来可怜得让人揪心。
他身边的荞荞此刻就好得多,她因为只喝了一口鸡汤,又吐过了,此刻已经没有什么不适,虚弱的睡着了。
何老头心疼的看着荞荞:“造孽哦,这么小的姑娘,哪个遭天杀的给她下药。”
陈秋禾不言语,见杨东生没有再吐了,便端着木盆出去倒掉。
倒完呕吐物,她有些发怔的看着何老头在杨东生身上扎针。、
她也不敢问,但她心里清楚,东生不太好。
蔡婆婆熬了绿豆汤过来,叫醒了荞荞。
荞荞有些委屈,扁扁嘴就要哭。
蔡婆婆温柔道:“荞荞最勇敢了,这不是药,是绿豆汤哦,喝了你就舒服了。”
绿豆汤能缓解荞荞体内残余的雷公藤毒性,能够稀释毒物。
这一招对只喝了一口的荞荞有用,对喝了很多的东生是没用的。
陈秋禾只觉得浑身发冷,一颗心不断的往下坠。
她了解东生,只要是关爱他的长辈给的东西,他都会乖巧认真的吃完的。
“唉——”
何老头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拉着摇摇欲坠的陈秋禾出了房门。
何老头示意她坐在凳子上,这才缓缓开口道:“你要有心理准备。”
陈秋禾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僵住了。
耳边嗡嗡作响,仿佛听不进任何的声音。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有些颤抖:“何伯伯,是、是不太好吗?”
何老头严肃的点了点头:“此毒异常凶险,我虽然已经给他催吐,又引出了杜学,用银针保住了他的心脉。”
“但是他已经毒入心脉,恐有性命之忧。”
陈秋禾只觉得浑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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