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坐在凳子上又有些撑不住。
她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浑身汗津津的,胡乱的用袖子一擦,竟然都是汗。
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冷汗还是急出来的汗,只觉得浑身冰冷。
“可有救治的法子?”
陈秋禾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是飘在半空中一般,飘渺而空洞。
何老头却眼神飘忽:“我是有一个祖传法子,可以解这个毒,但是……”
陈秋禾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她直接从凳子上滑下来跪在了何老头的面前。
“何伯伯,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能治好东生,即便是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陈秋禾语气里满是哀求与坚定。
何老头犹豫了一下,道:“那倒不必,只是这是我祖传之法,不可用在旁人身上。”
“如若,要医治东生,那必是你们家有人入了我的岐黄之门。”
陈秋禾哑然,这是要有人拜他为师才能治东生?
“何伯伯,您的意思是?”
何老头捋了捋胡子:“这么跟你说吧,你们家我能看得上的也就是荞荞了,只要是荞荞入我门下,我就能按照祖训,救东生一命。”
陈秋禾顿时心乱如麻,让荞荞做女医才能救东生?
“这……”她有些犹豫,如果是她自己,她此刻责无旁贷。
可这是荞荞的未来,她并不愿意为了另外一个孩子,而去牺牲掉荞荞的快乐。
但眼下好像并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了,陈秋禾闭上了眼睛,心如刀绞。
“娘亲,我愿意拜何爷爷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