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环都连有一根木质的竖杆。
色泽温润,纹理清晰,边边角角都被陈天明仔细打磨过了,光滑圆润,手感舒适。
荞荞就这样趴在自己身上,慢悠悠的拨弄着九连环,木质碰撞发出“哒哒”的声响。
“荞荞,你再压下去,娘亲可就起不来了。”陈秋禾闷笑道。
这小丫头在蔡婆婆的精心照顾下,沉甸甸的,压着她怪重。
荞荞发现她醒了,笑眯眯的坐起来,直接撞进陈秋禾的怀里:“娘亲!你醒啦?”
陈秋禾感受了一把闺女沉重的爱,嗯,很沉重的爱的撞击。
幸好自己身强体壮,不然得散架。
“娘亲,都已经快吃午饭了,你还要赖床吗?”
她就说怎么这一觉睡得这么香甜呢,原来是直接睡过了早饭,准备吃午饭了。
母女俩在床上腻歪了一下,陈秋禾这才爬起来梳妆。
贺氏是个爱打扮的,给她做的新衣裳也鲜亮。
镜子里的女子,上身穿着一件簇新的绯红儒衫,衣襟上绣着小巧的腊梅纹路,外面套着带毛的短款夹棉背子,下摆刚过腰际。
往发髻上插上了一支腊梅木簪,想了想,还是将贺氏新给她做的绯红绒花簪上。
喜气绒花,也是个好兆头。
出门一瞧,到处都亮堂堂的,雪映得什么都发亮。
贺氏见她起来了,忙将暖在锅里的鸡汤端了出来:“先喝点汤垫垫肚子,一会就吃锅子。”
鸡汤里放着红枣,甜滋滋的,陈秋禾喝了一大口,只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
“怎么巴巴的费那个事儿,昨天的剩菜还多着呢。”
贺氏就笑了:“做了娘的人,一下子就抠搜起来了。往年吃锅子,就属你闹得最凶。”
陈秋禾也笑:“我这是心疼您费力,哪里是舍不得。”
今年的效益比往年强了十倍不止,又没有杨承天那一家子吸血,别说吃锅子了,就是吃根人参,陈秋禾现在也买得起。
“你舅舅杀了只羊,给咱们分了一腿,趁着下雪,正好做个羊汤锅子,大家暖和暖和。”陈岭一边拿着菜刀处理羊肉,一边和陈秋禾闲话家常。
陈秋禾看了看院子里已经堆起来的几个小雪人,又见雪上已经踏出了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便猜测道:“蔡婆婆他们回家去了?”
贺氏点头:“她说趁着雪还没化,路好走,这两日亲戚们怕是会上门,先回去收拾着了。”
说到走亲戚,陈秋禾就有些犯懒。
她如今都和离了,自是不必再去老杨家的亲戚走动。
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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