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石头忽然跪下来,给她磕了三个头。
“姑娘,我求您一件事。”
“你说。”
“事成之后,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爹立个碑?他到现在还埋在乱葬岗,连个名字都没有。”
越明棠鼻子一酸,弯腰把他扶起来。
“你放心,不仅会给他立碑,还会给他平反昭雪。”
赵石头闻言,忍不住老泪纵横开来。
……
两人不敢久留,连夜离开了赵家村。
回程的路上,越明棠一直没有说话。
令狐无问:“在想什么?”
“在想赵铁山,他明明可以活,却选择了死。就为了让将士们的命不被朝廷糊弄。”
“他是个好人。”令狐无说。
“可惜好人都不得好死。”越明棠苦笑。
“坏人都长命百岁。”
“那是以前。”令狐无看着她。
“以后不会了。”
越明棠没接话。
两人在月色下策马疾驰,朝着京城的方向奔去。
回到京城,已经是半个月后。
越明棠没有回书院,而是直接去了永安公主府。
彼时永安公主正在花园里逗鹦鹉,看见她一身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吓了一跳。
“表妹?你不是在书院读书吗?怎么弄成这样?”
“公主姐姐,我有大事要跟你说。”越明棠从怀里掏出那封血书,递给她。
永安公主接过去一看,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是……”
“定远侯卫峥的罪证。”越明棠说。
“二十年前,他在西北战场瞒报三千人的伤亡,还杀了一个不肯配合他造假的副将。这封血书,就是那个副将临死前写的。”
永安公主放下血书,盯着越明棠。
“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令狐无给我的。”越明棠没有隐瞒。
“那个副将是他娘的远房表哥,血书一直藏在凉州乡下。”
永安公主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知道这件事的分量。
定远侯卫峥是朝廷重臣,手握兵权,在军中经营了二十多年,根基深厚。
如果这封血书是真的,那卫峥就完了。
但卫峥完了,朝廷的西北防线也会动摇。
陛下会为了一个死了二十年的副将,去动一个手握重兵的侯爷吗?
“公主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越明棠说。
“你在想陛下会不会保卫峥,对不对?”
永安公主点头。
“他不会的。”越明棠说。
“因为卫峥犯的不是小错,是欺君之罪。瞒报三千人的伤亡,这在任何朝代都是死罪。陛下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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