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保他,也保不住,更何况……”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定远侯府跟太子走得很近,对吧?”
永安公主瞳孔微缩。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越明棠笑了。
“卫清淮那么嚣张,要不是背后有人撑腰,他敢买凶杀人?”
永安公主看着越明棠,眼神复杂。
这个表妹,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你想怎么做?”她问。
“我想请公主姐姐带我进宫,面见陛下。”
“你要告御状?”
“对。”
永安公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好。明天一早,我带你进宫。”
……
第二天清晨,越明棠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跟着永安公主进了宫。
皇宫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也冷得多。
红墙黄瓦层层叠叠圈在一起,像一座格外巨大的牢笼。
她们在御书房外等了半个时辰,才有太监出来传话:“陛下召见。”
越明棠深呼吸一口气,跟着永安公主走了进去。
御书房里,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后批阅奏折。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锐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正是当今圣上,赵桓。
“儿臣给父皇请安。”永安公主行礼。
“起来吧。”赵桓头也不抬,懒懒开口。
“你一大早带人进宫,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