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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别乱碰,芋头皮痒。”
“一个芋头还能咬人?”赵元不信,说着已经摸了两下。
半刻钟后,赵元蹲在后院水缸旁,两只手伸进冷水里,脸色复杂。
“吴叔,它真咬人。”
吴老杂役坐在门槛上笑。
“赵元,叫你别乱摸,你偏要摸。”罗三碗从灶房里探出头。
赵元把手泡在水里,委屈道,“我哪里知道芋头脾气这么大。”
罗阿圆拿着账本走过来,“赵元,乱摸芋头误工一刻,今日劈柴晚补。”
“这也算?”赵元震惊抬头。
“手痒不能劈柴,便算误工。”
“可我是为小灶试险。”
“试险无委托,不计功。”
孟青禾来时,赵元还蹲在水缸边,手指红了一点。
小白蹲在旁边,好奇地盯着他的手。赵元见它看得认真,便把手伸了过去。
“你要不要摸摸?”
小白往后退了两步。
“你比我聪明。”赵元感叹了一句。
小白点了点头。
赵元一时更难受。
吴老杂役看着这场闹剧,原本有些拘谨的神色倒松了不少。他今日带芋头来,心里其实不大踏实。
芋头饭是粗饭,在他看来这东西上不得台面。
酸菜面能让北地弟子红眼,桂花米糕能让南江姑娘想起祖母,沈氏酱菜也有讲究。
芋头饭却很简单,甚至说不上体面,毕竟穷人填肚子的法子。
昨晚罗三碗说要试,吴老杂役回去后想了很久。半夜睡醒,还差点想今日不来了。后来坐到天亮,还是背着筐下了山。
他想自己记了大半辈子的粗饭,到了仙门山脚,能不能被人认真做上一回。
“芋头十六个,共七斤四两。吴老杂役自带,按山下老田家价折算。若方子试成,记饭一顿,另按食材入账。”
“这几个芋头不值钱,记什么账。”吴老杂役忙摆手。
“入锅就要记。”
“可这是我带来的。”
“你带来也要知道值多少,若下回小灶自己买,才能算价。”
“吴老哥,听掌柜的。”罗三碗在旁边笑着说道,“东西有价,人情才不乱。”
“成。”
董大勺今日又来得很早,看见芋头第一句话便是:“皮要削厚些。”
“削厚了浪费。”
“痒嘴。”
“薄削后多洗几遍,穷人家的饭,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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