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翻看两眼,可见是卷《捭阖策》,便又随手搁了回去。
“朕没事。”杨衍略略用了几口,暖烘烘的倒是觉得胃里舒坦了不少,“要说有事,也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外头有闻玄担着,朝内有沐之盯着,良将鼎臣在侧,朕过得不知多滋润,有什么好值得操心的。”
谢弗摇了摇头,国色容颜上凝一派温和稳重,从容道:“国事轮不到我妄议,我操心之处,自也不在这些上。”
她安然的望着他,明明话音再是柔润不过,可那一双眼睛,却恍若不动声色间,便能洞悉尘世间所有的秘密。
在这样的目光下,杨衍默了半晌,终是垂首无声一笑。
从来,他在谢弗面前,便是没有秘密的。
她见此,进一步言道:“今年这几个新妾里,凌楉不必说,别的还有荥阳郑氏的嫡女、兰陵萧氏的二姑娘,世家鼎族之女,模样都是百里挑一的,性情也都是你会喜欢的。眼见着这都小半年了,之前战事未定也就罢了,如今你要是再夜夜于我这里耗着,外人不知道,少不得要议论我这个皇后是个妒妻悍妇,容不得后宫妃妾呢。”
杨衍略一挑眉,抬首间已是有意避开她的目光了,口中说道:“修身养性,这不是你日常总劝朕的么?怎么如今到你这儿躲个清静,你却还老大不乐意?”
谢弗嗤笑一声,佯作怅然般叹道:“唉……我劝是劝,从少年直到如今,你哪一回听过我的?”
他倒也没有被戳破门面的愠恼,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无奈,又多了一重孩子般因被训导而赧颜的意味。谢弗似乎是被他这个目光勾起了兴致,又取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十二三岁就知道偷欢,最是风流多情的你,一夕开悟,倒念着清心寡欲了,说出去有几个信的?”
最初的怔愣过后,恍然间意识到她是从何处得知自己这点子见不得人的老底儿时,他心头便涌上几缕酸涩,神色中倒添了几分的不好意思,“啧……”
谢弗径自趣够了,顿了片刻,低头拉过他的手。
她几不可闻的一叹,揣着亦师亦友的语气,轻声开解道:“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呢?日子总得过下去,早一日看开了,舒坦的是自己。”
他微怔,随即失神般苦笑——有那么一些事情,因着过往的决定、如今的身位,只能在心底秘而不宣。这样的事,他有,她亦然,于是在这绑定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